欧洲联赛调查报告

   李桐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讨论欧洲最佳联赛的归属是毫无意义的,当时意甲如日中天,号称小世界杯,经济良好,欧战所向披靡,亚平宁云集了最好的球队和最出色的球星。但从上世纪末开始,意甲渐渐江河日下,西甲和英超开始与之分庭抗礼,并越发呈献取而代之势。欧洲足联每年公布一份欧洲联赛排行榜,不过那是根据两大杯赛事成绩加权得出的积分榜,并不完全体现各大联赛的地位,因此并不得到完全认同,关于谁是当今欧洲第一联赛的争论仍在继续。本文将以立体的视角,综合近五年来欧洲联赛的各项指标,分析欧洲五大联赛的经济情况、欧战成绩和国际影响力,从而得出一个较全面综合的结论。

  一:欧战篇

  欧洲两大杯战绩是最能体现联赛实力的一项指标。在意甲极盛的上世纪八十年代末,意甲曾在89-90赛季包揽过欧洲三大杯。但自从尤文击败阿贾克斯夺得95-96赛季欧洲冠军杯后,意甲开始沉沦,直到03年才由AC米兰重新抱回了大耳朵杯。上赛季三支意甲球队进入半决赛并不能说明意甲已经中兴,其中多有运气的眷顾。在00-01赛季以来的另三个赛季中,意甲表现相当低迷。2000年4月18日,意甲唯一的幸存者拉齐奥被瓦伦西亚淘汰,标志着意甲球队被集体淘汰出冠军杯八强。同样的情况在随后两个赛季里继续上演,01年拉齐奥与AC米兰联手出击,依然无法捍卫意甲的荣誉。02年,意甲派出了罗马和尤文,结果继续双双止步十六强。在03年的短暂风光后,意甲在04年再遭重创,四强里没有意大利的名字。即使是在次一级的联盟杯里,意甲的状况也不妙,自从帕尔马在98-99赛季夺冠后,意甲已经连续四年与决赛无缘。

  德甲的状况比意甲更差。随着今年3月10拜仁在伯纳乌被皇马淘汰,冠军杯八强里已经连续第二年没有德国球会了。德甲上一次遭受这样的失败还在20年前。德甲的滑铁泸不仅仅是冠军联赛,在联盟杯中也一次次惨遭打击。上一次为德甲捧起联盟杯的还是96-97赛季的沙尔克04。近年来,羞辱德甲的不仅有来自五大联赛的豪门,更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球队。随之而来的是德甲在欧洲联赛中的排名飞一般下滑。2000年曾是德甲的辉煌时刻,以46.403分排在欧洲联赛榜的第三,但仅仅三年后,德甲就滑落到了第六。如果只按照本赛季德甲球队在欧战的表现来计算,德甲仅积4.714分,只略高于希甲和波甲,不要说难和西甲、意甲、英超比肩,就连土耳其、捷克联赛也都位列德甲之前。

  英超这几年在欧战中一直高开低走。98-99赛季,当时风光无限的曼联击败拜仁,为英格兰人带回了阔别14年之久的冠军杯。但随后的四个赛季里,英超球队却陷入了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宿命。曼联和阿森纳连续在大好形势下止步八强,近年来进入冠军杯半决赛却是利兹和切尔西,鉴于自身实力和经验的限制,他们都没有取得更大突破。不过好在在联盟杯中,英超球队的表现还算中规中矩,利物浦在00-01赛季拿到了冠军。阿森纳和利兹在99-00赛季双双晋级半决赛,阿森纳还进入了决赛。

  在欧洲冠军联赛的战场上,西甲毫无疑问是当今的王者。且不说皇马的五年三冠,每年进入八强的西甲球队也稳定在两到三支,二十一世纪的四个赛季里,西甲从来不曾缺席过四强,瓦伦西亚在99-00,00-01赛季连续杀入决赛。巴萨、瓦伦西亚、拉科等一批西甲强队每年轮流与皇马一起出击,形成了一股强劲的西甲浪潮。或许是西甲在冠军杯中的表现过于优异,相比之下他们在联盟杯中的成绩就稍显黯淡。不过联盟杯新科状元瓦伦西亚已经为西甲挣得了足够的面子。

  法甲现象比较独特。自从11年前的马赛之后,法国球队已经很久没在冠军联赛中有过出色表现了。冠军联赛扩军后的四个赛季,法甲球队还从来没有进入过八强,但在03-04赛季,摩纳哥和里昂却携手进入了八强,摩纳哥还淘汰了最有钱的两大豪门皇马和切尔西,杀入决赛。不过法甲的突然发力更多只能看作是昙花一现,法国的高税收政策和法甲并不显赫的身份注定让法国联赛只能成为优秀球员的跳板。

  在欧战成绩方面,欧足联的联赛积分榜是最权威的参照。99-00赛季,五大联赛的顺序是:西甲59.599分,意甲:55.927分,德甲46.403分,法甲42.727分,英超41.455分。00-01赛季,情况开始发生变化,西甲以65.210分继续领先,意甲以56.239分继续排第二,但拉大了与西甲的距离,英超上升到第三,51.288分,随后是德甲48.632分和法甲 42.352。01-02赛季延续了这个排名,但随后两年德甲因为在欧战中表现糟糕,排名迅速下滑。

  二:球星

   球星的数量与质量体现了一个联赛的影响力、商业价值和竞技水准。我们将从三个方面来分析五大联赛的球星生存状况。

  1:巨星

  巨星是指那些身价与球艺超群,在世界范围内拥有广泛影响与商业价值的球员。他们的存在提升了联赛的整体水平和观赏性。21世纪以来当选世界足球先生的三名球员(罗纳尔多、齐达内和菲戈)目前都效力西甲。最近五次欧洲足球先生分布情况为西甲3人(里瓦尔多、菲戈和罗纳尔多),意甲1人(内德维德),英超1人(欧文)。欧洲50年最佳球员中现役球员分布情况是西甲4人(齐达内、贝克汉姆、费戈、劳尔)、意甲4人(马尔蒂尼、巴乔、皮耶罗、科斯塔库塔)、 德甲1人(卡恩)、英超1人(范尼)。

  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意甲网罗了世界各地的巨星,当红球员潮水般涌向意大利,当时意甲可谓群星璀璨。马拉多纳、荷兰三剑客、德国三驾马车、南斯拉夫三个火枪手,那些传奇般的名字与意甲相映生辉。但和意甲近年来在欧战中的疲软一样,意甲的巨星群也渐渐暗淡。虽然还有皮耶罗、内德维德、维耶里、内斯塔、舍甫琴科这些巨星在意甲征战,但齐达内和罗纳尔多先后出走西班牙,穆图和克雷斯波奔赴英伦,加上前不久巴乔退役,萨穆埃尔被挖角,托蒂即将离开,这些现象显示意甲的巨星已经由进入出超状态,同时也暗示了意甲不再是顶尖球员的唯一选择。

  在佩雷斯的齐达内+帕文政策鼓舞下,西甲的巨星群越来越庞大。这两年来到西甲的就有齐达内、罗纳尔多、萨维奥拉、小罗纳尔多和贝克汉姆,和以往西甲善于将天才培养成巨星不同,现在是越来越多的巨星选择将自己的颠峰时刻奉献给这华丽的联赛。如今西甲可谓巨星云集,猛将三千,皇马连续三年包揽世界足球先生就是最好的证明。前不久萨穆埃尔的到来表明在网罗进攻球员的基础上,西甲已经开始搜索超级后卫的行动。

  英超目前的巨星阵容与西甲和意甲还有一定差距,但随着大批法国人来到英超,并在这里成长起来,英超也越来越体现出国际化的趋势。以往很难在英超立足的巴西球员也开始登陆英超,并且取得一定成功。目前英超的巨星人物至少有:吉格斯、范尼、亨利、维埃拉、博格坎普、欧文、穆图和克雷斯波。

  由于一直奉行审慎的财政政策,加之德国足球远不如意甲与西甲那样对优秀球员具有感召力,德国的巨星数量比较少,分布范围也比较单一,多来自东欧和北欧。不过巴拉克、卡恩、马凯等人的存在还是让德甲巨星群不至于过于寒碜。

  法国的高税收政策、缺乏有财力的大俱乐部和相对较低的足球水平让巨星很少选择法甲。法甲多的是一些走投无路的相对巨星,比如埃尔伯和莫里恩特斯;或者是一些可能在其他联赛成长为巨星的天才,如罗滕和卢因杜卡。

  2;新秀

  优良的新秀培养体系是高水平联赛应该具备的。但近十年潮水般涌入亚平宁半岛的外援沉重打击了意大利的青训系统。目前意大利甲乙两级联赛共有341名外援,而在95-96赛季只有66人。意大利人不仅在一线队逐渐沦为少数民族,在青训营中也正被越来越多的非洲非法移民取代。02世界杯的失利让意大利足球感到了长期对梯队建设的漠视的后果,同年7月17日,意大利足协终于决定暂时封杀非欧盟球员进入意甲,鼓励对年轻人的培养。

  面临同样问题的还有西甲。太多的外籍球员让本土新秀的成长环境异常恶劣。这也是为何西甲成绩显赫,但西班牙国家队却一直无法成为超一流球队的根本原因。近年来西甲培养出来的年轻球星不过托雷斯、雷耶斯和卢克寥寥数人。虽然皇马奉行齐达内+帕文政策,但这些年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值得期待的优秀后防球员,到头来还要购入萨穆埃尔弥补漏洞百出的后防。

  英超这些年优秀年轻球员的出厂速度也开始放慢,没有再现当初曼联小虎队和利兹青年近卫军那样的新秀集体涌现的盛况,不过欧文和鲁尼的出现倒也让英格兰球员有了旗手的传承。另外虽然温格出手新秀的力度不如当年的福格森,但他每个赛季定期推出新人的延续性还是让人赞赏。

  德甲和法甲因为自身财力有限,不得不将重点放在推陈出新方面,五大联赛中也就是他们在培养新人方面做得最好。马加特的青春阵容,法甲近年来涌现出的以卢因杜拉为代表的一大批年轻球员就是最好的代表。

  3:整体水平

  下表显示了十个足球强国(巴、阿、意、西、葡、法、荷、英、捷、德)国家队球员在五大联赛中的分布状况。(参考了欧洲各国的欧洲杯报名名单和巴西、阿根廷最近一场世界杯预选赛的名单)

   荷

   捷

   英

   葡

   法

   意

   西

   巴

   阿

   德

  西甲

   7

   1

   2

   1

   22

   5

   6

  意甲

   3

   3

   2

   3

   23

   5

   3

  英超

   3

   2

   21

   2

   9

   1

   1

   1

  德甲

   1

   5

   1

   2

   5

   2

   22

  法甲

   3

   1

   8

   1

   2

   2

  综上:世界足坛十大足球强国国家队队员在五大联赛中的分布情况为:西甲44人,意甲42人,英超40人,德甲38人,法甲17人。基本与五大联赛的整体水准吻合。

  三:经济篇

  联赛的总体财政状况与俱乐部收益是评定联赛综合实力与健康状况的重要指标。只有运营良好的俱乐部与联赛才能长久发展。在欧洲整体经济状况不好的大环境下,如今欧洲联赛也已不再往日风光,越来越多的俱乐部陷入财政危机,甚至破产,几年前球员转会市场的泡沫也逐渐破碎,趋于理性。

  1:豪门

  据英国《世界足球杂志》对各俱乐部的财政状况调查显示,2003年,西甲的皇马取代曼联,成为最富有的足球俱乐部,每年收入达到1亿8千万英镑。此前一直占据赢利榜首位的曼联下滑到第二,每年盈利1亿4千8百万英镑。前20名中,英超占据8席、意甲占5席、德甲占3席、巴萨是除皇马外唯一来自西甲的球队,排名第7,里昂是法甲唯一的代表。 

  但仅仅一年后,前20名名单中的利兹就因为面临严重财政危机被迫甩卖核心球员,并最终降入甲级。意甲罗马的财政危机也最终爆发,刚刚夺得联赛亚军的球队面临解体。阿森纳、拜仁和国米本赛季的运营情况良好,排名上升;不具比较性的是切尔西,阿布拉西莫维奇的巨额资金注入让蓝军成为欧洲最不为经济问题发愁的俱乐部。

  2:整体经济状况

  意甲:近年来意甲的财政危机开始爆发,00-01赛季,营运亏损已高达4.5亿英镑,净亏损8500万英镑,如果算上四级联赛的总亏损,数字是8个亿。现在意甲已成为五大联赛中经济状况最糟的联赛,上赛季18支甲级队的总债务攀升到25亿欧元。另外意甲还差不多每年垮掉一家昔日的“七姐妹”,佛罗伦萨因破产被降入丙级,帕尔马因母公司帕玛拉特破产而恹恹一息,靠出卖核心球员才勉强存活了下来。拉齐奥成了亏损最严重的俱乐部,上赛季净亏1亿2千万欧元,罗马则背负着2亿欧元债务,如不是转播费救急,恐怕连参赛资格都没有。许多小俱乐部更是接近断粮,02-03赛季,亚特兰大、切沃等13家俱乐部就因无法与转播商就转播权费用达成一致,导致意甲开赛推迟。

  西甲:西甲的情况虽不如意甲那么糟,但也是不健康的,面临的最大问题是高额债务,超前消费政策是债台高筑的最根本原因。各球队债务总额去年超过了10亿欧元,仅巴萨就负债2.49亿欧元。第二大债务人是联赛冠军瓦伦西亚, 1.95亿欧元。已经降入乙级的特内里费也是债务大户,他们在西甲最后一个赛季欠债4330万。而拉科、马洛卡这些球队也因财政不佳,无法达到应有的高度,而且要靠不断出售球星维持。皇马的市场开发程度之高世界罕有,财政运营也正常,但如不是依靠政府支持,以及出售体育城等不动产,皇马的债务会比巴萨还严重。

  英超:

  英超去年的收益超过12.5亿英镑,占欧洲顶级联赛总收益的1/4,收入几乎是其余主要联赛的3倍。无论是收入增值还是体育场馆投资,英超都是世界领先的。英超球队最主要的财源是天空电视支付的高额电视转播费,按照职业联盟和各队达成的协议,电视转播收益分为三部分:第一部分各队的收益相等,500万英镑平均分配,保证了公平性;第二部分根据各队的联赛最终排名分派,级差为100万英镑,冠军还有额外奖励,保证了竞争性;第三部分是根据整赛季各队被转播场次多少而分发的出镜次数奖,曼联、阿森纳和切尔西这样球星众多的球队奖金也就相对多一些。这种分配机制让英超成为比较健康的联赛。

  德甲:

  德甲曾凭丰厚的电视转播费成为最具实力的联赛,在过去几年中,电视转播权几度易手,价格从8436万欧元(95-96赛季)飙升至3亿8千万(00-01赛季)。但02年基尔希集团的破产使德甲好景不在,,去年亏损2亿欧元,18支球队目前背负的债务接近6亿欧元。两大杯的糟糕表现让德甲俱乐部的经济状况雪上加霜。德甲被迫削减开支自救,凯泽斯劳滕就售出了主体育场和克洛斯的转会权。同时德甲还发起减薪运动,就连拜仁也向球员发出了限薪令。电视转播费依然是大问题,拜仁已经表示下赛季将单独与电视转播商谈判。这是否是德甲电视转播权销售由计划经济(德国足球联盟控制所属的36支联赛球队电视转播权销售事宜,电视转播收益由德国足球联盟平均分给其属下球队)转向市场经济的信号?而这种变化将加快德甲破产的步伐则是肯定的,没有拜仁的德甲是难以想像的。

  法甲:

  法甲的整体经济薄弱,这些年来经营上也不太成功,所以规模一直是五大联赛之末。在欧洲收益最好的前二十家俱乐部里,法甲也仅有里昂一家入围。不过由于摩纳哥进入冠军联赛决赛,巨额的奖金分红让这家穷人俱乐部的财政状况得到很大改善,可惜幸运儿毕竟是少数,包括巴黎圣日尔曼在内的多家法甲球队依然只能靠出卖球星来勉强度日。糟糕的财政状况使法甲注定只能继续扮演球星加工厂的角色,这让法甲陷入一种恶性的循环。

  四:国际市场开发篇

  国际市场开发情况是体现联赛影响力的重要模式。目前欧洲经济不佳,各俱乐部财政吃紧,而开发国际市场无疑可以缓解俱乐部的财政危机。市场主要有两块,北美和东亚。北美有最强的购买力,但足球土壤荒漠,所以各俱乐部将重点放在了东亚。争取东亚市场的方式有二,球队前往东亚训练比赛和吸收亚洲球员。

  意甲、英超、西甲和德甲球队与东亚的渊源开始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利物浦、AC米兰、拜仁等多支豪门都来过远东。去年夏天皇马的东亚行则是历史上最成功的一次商业访问。皇马去年购入贝克汉姆的一个重要原因就是看中了他在亚洲的影响力,想以此与曼联争夺东亚市场。皇马去年在日本、泰国和中国的收益超过了4500万美元。巴萨去年的美国行没能达到预期目的,于是今年夏天他们将转战亚洲,在确定了韩国和日本的日程后,下一个目标是中国。

  东亚一直都是英超的大本营,曼联和利物浦在这里拥有绝对的支持率。在西甲咄咄逼人的攻势前,英超也加强了亚洲功略,去年夏天利物浦、纽卡斯尔、切尔西和伯明翰就集体到泰国参加英超亚洲挑战杯赛,带回2500万英镑的回报。目前沸沸扬扬的他信入股利物浦的新闻更是让英超与亚洲的距离越来越近。另一个占有亚洲市场大份额的球队曼联也对亚洲轻车熟路,仅仅九十年代,他们就三度来亚洲巡回比赛。同时曼联还在球衣销售、电视转播上占据了亚洲市场的最大份额。

  意甲对亚洲也不陌生,AC米兰、桑普多利亚等多家豪门就曾先后来过亚洲。今年夏天,红黑军团将再次出现在这块土地上,目标是香港和上海,预示着意甲开拓亚洲市场的工作已经开始。德甲也从没放弃亚洲市场的开发,拜仁就曾在亚洲取得过惊人的成功。另一方面德甲是吸收亚洲球员最多的联赛,从车范根开始,越来越多的亚洲球员在德甲的成功也让德甲与亚洲足球的交流越发深入,在德甲的亚洲影响力飚升的同时,获得的还有实在的利益。

  综合以上四个方面的八项指标,我们基本上可以得出西甲已经成为当今欧洲综合实力最强的联赛,英超和意甲在伯仲之间,考虑到英超的经济状况要好于意甲,我们让英超以微弱优势领先意甲。德甲虽然在欧战中下滑,但整体实力还是要好于法甲,排名第四,法甲的进步明显,但因为太多先天不足,尚不足以动摇五大联赛的排名。

  链接:欧洲二流联赛

  我们将五大联赛以外的欧洲前二十名联赛统称为欧洲二流联赛,其中不乏一些伟大的名字,如荷甲的阿贾克斯、埃因霍温,葡超的里斯本竞技和波尔图。博斯曼法案让这些传统豪门受到巨大冲击。不过随着对青训系统的重视,加上五大联赛纷纷遭受经济困境,二流联赛开始重新在欧洲发出了自己的声音。

  在最近四个赛季的联盟杯中,00-01赛季,埃因霍温与波尔图进入八强;01-02赛季,捷克的贝雷克、埃因霍温、费耶诺德和以色列的特拉维夫占据八强半壁江山,最终费耶诺德夺冠;02-03赛季,波尔图、博阿维斯塔、贝西克斯塔、帕纳辛纳科斯和凯尔特人进入八强,波尔图和凯尔特人进入决赛。03-04赛季,凯尔特人和埃因霍温进入八强。欧洲二流联赛还开始在冠军杯上挑战五大联赛:00-01赛季,加拉塔萨雷进入八强,并在1/4决赛主场击败皇马;01-02赛季,帕纳辛纳科斯进入八强,并在1/4决赛主场击败巴萨;02-03赛季,阿贾克斯进入八强,1/4决赛最后时刻被AC米兰反超;03-04赛季,波尔图连续淘汰强敌成为欧洲新盟主。。

  希甲、葡超、荷甲联赛的排名飞速上升,如果单纯统计近四年的欧洲排名,他们已经超过了德甲。成功的客观原因是两大杯扩军给了二流联赛发展的契机,让更多小球队有机会接触顶尖足球。另外21世纪以来,二流联赛与五大联赛的交流合作越来越广泛,许多球队以租借的方式得到在豪门打不上位置的球员,同时为豪门的青年球员提供比赛机会,这是双赢的合作。二流联赛球会普遍坚持低成本运作,很少承受五大联赛面临的经济危机,球员工资也基本处于一个合理状态。俱乐部将工作重点放在青年球员培养,其中以荷甲为代表的一些联赛在青年球员培养方面还一直走在欧洲前列,所以尽管优秀球员不断被挖走,但总是有更多年轻球员顶替上来,形成一种良好的发展模式。同时二流联赛的俱乐部从球员转会与比赛奖金中获得巨大利润,这些利润反过来又支撑了青训系统的长期发展,从而让整个欧洲足球获益。

  对刚刚开始的中超来说,认真学习欧洲二流联赛的成功经验,要远比盲目攀比太过遥远的五大联赛要更加实际与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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